就是西方人的开放令我眼界大开,另外他们对于传统的重视也让我印象深刻。”梁金艳娓娓道来,声音低沉浑厚,带着浓浓的胸腔共鸣。
15.“我这次路过好几个欧洲大城市都到当地著名的女同酒吧和xing虐俱乐部参观过。象那个伦敦的啥,哦对,斯肯图俱乐部,还有服从俱乐部,岩鸟酒吧;巴黎的太阳花俱乐部,米兰的美尔康酒吧,斯德哥尔摩的女王巡游者俱乐部,我都亲眼去见识了一下。在伦敦,据陪同我游玩的一个女华侨介绍,斯肯图俱乐部和服从俱乐部都是欧洲著名的老牌xing虐俱乐部,它们有自己定期的公开活动,男主女奴,女主男奴,男主男奴,女主女奴的调教表演都有。前几年斯肯图俱乐部出了一件轰动全伦敦的事儿,俱乐部的一对男女虐恋志愿者在公开场合进行了一次调教表演,女脱光了扮母狗,男s扮狗主,将一大群狗和女混在一起牵着,沿奥卡姆大道浩浩荡荡走到摄政王公园,在公园里绕行一圈后又从原路返回。当时很多伦敦的虐恋爱好者和伦敦市民都尾随围观,电视台也进行了采访,听说事发地点离英国大使馆没多远。”粱金艳介绍她的欧洲之行道。“天呐,难以想象这种事要是发生在英国,那对男女非被警察当成流氓抓起来不可。”我摇摇头说。梁金艳补充道:“西方国家很自由,红灯区里的女同酒吧经常进行性茭表演和xing虐表演,这不是什么希奇事,我在几个女同酒吧里都看过此类表演。不过最难忘的是在斯德歌尔摩的女王巡游者俱乐部里看到的几十个人同时参与的群调场面,这个俱乐部也是纯粹的女同xing虐俱乐部,男人免入的。”
“梁总你只是旁观没有亲身参与吗”我好奇地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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