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过头了,本来颜牧的妈妈葑菲进医院那阵子,他觉得葑菲发作是他的责任,对牧牧就愧疚了。
现在看着牧牧打不起精神的模样,镜潜觉得是自己昨天做的过分了。他看着牧牧,想去和他说两句话,却因心里犹豫无从下口。
而颜牧可不知道镜潜那张死人脸之下活动异常激烈的情绪,他只是烦恼。
烦恼什么?
他看着自己的双腿,确切的说是,双腿之间微微向上的部位。颜牧眼底闪过一丝绝望。为什么会是这样的身体,他轻轻的抚摸上去,握住那里。
颜牧的手不敢在往下了,无论在什么时候,他都不敢触碰那里。这明明是他自己的身体,可是唯独那里,对于他来说却是像禁地般存在的。
不去想、不去碰,然后把它慢慢的遗忘。
可是昨天晚上,镜潜的动作,又一次让颜牧意识到了自己的差别。
他们之间是不同的,不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他都是一个缺憾。
颜牧的手缓缓松开,他看着自己身下幼小的粉色的嫩茎与之下面还未绽放的花蕊。然后,闭上了眼。他只看了一眼,就受不了了。
“牧牧……好了吗?”镜潜的声音由远及近,颜牧喊了一声“等一下。”迅速的提起裤子,冲了一把脸,打开门出去。
头发还湿漉漉的滴着水趴到了床上,镜潜用不认同的眼光看着他,拿起架子上的干毛巾,帮他擦去头发上的水。“牧牧,以后要把头发擦干了才能上床。”
颜牧被他擦着头发,不像平时那样反抗几句,而乖巧的点了点头。
等彻底擦干了颜牧的头发,镜潜
分卷阅读2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