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往事,文婷笑了,泪水溢满了整张脸,嘲讽道:“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们这些所谓的优等生那点吗?”
“是懦弱!”
“当初你明明看见了我的,我也看见了你,可你在那里站了一分多钟就离开了,任我挨打,事后还将这个事反映给了校长。你知道她们在这之后的一次变本加厉,一直往我身下踢吗?你知道……”说至此处,她便停下来捂住自己的脸,哭得泣不成声,良久,方抽噎地道:“你知道之后的一次我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吗?”
原来文婷是在怪她看见暴力发生却并未作出相应的营救,事后的告校长行为让她受到了更加残忍的暴力,由此丧失了做母亲的资格。
可罗薄溪有错吗?她只是一个好好读书、天天向上的学生,被父母保护得不曾见过社会的黑暗,面对校园暴力,她能够做什么,唯能不昧着良心,向学校反映。
说着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