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孩儿这么粘人幼稚,自他五岁以后都没见着了。
然而御医也不知道李大哥身上的燥热所谓何事,问了献药的人才知道,是解毒丸的副作用,会让人情欲暴胀,忍一忍,或者找人抒发了就好。
李大哥暗暗叹了口气,只想着快点回府把公子吃了消消火。
出了这么大的事,冬狩也不好继续下去了,皇帝有点后怕地班师回朝,并通知下去一定要彻查此时,一时之间,各人严阵以待,不断有人告密说谁谁是背后主使,流言诬告满天飞,朝中上下心神不定。
回程的路上,大公子自然地把李大哥带到了自己的马车上,那晚他冒着风雪跑过来,又加深了风寒,第二天李大哥精神了他倒是发起烧来,回程当天才算稍微好点儿了,赖在马车上懒懒的,抱着手炉动也不想动。
看着他这副慵懒的样儿,李大哥不禁想起之前去赴赏雪宴的时候在马车上跟他胡闹。心痒痒的,只觉得胯下更热更硬了。他转头就撩起一点窗帘,去看外头的景色,转移注意力。
“嘶……好冷!”
马车软座上的公子抱怨了一声,李大哥没坐在软座上,在门边找了个位置盘腿坐着,两人对角线一样隔着一张小桌子。
李大哥放下窗帘,垂首静坐。没多久他就听见公子在那头叫:“过来!”
公子把手炉摆到一边,撑着下巴定定看着他。
这两天的调养让李大哥的毒解了不少,只剩余刀枪的伤口,能走能吃,再也没有当时的病弱模样了。现在两人共处一室,公子也禁不住起了点歪主意。
“快来。”他伸着手招他。
李大哥认
冬狩的场合 其三(李大哥受伤了)(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