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好生劝了一会才让人松开手躺下来,连忙分了他腿并着两指把脂膏抹在了后头的小穴,揉了一会才探进去慢慢撩动内壁。
“啊…………啊…………”
公子直白而娇艳地喘叫起来,也不管外头是否听得见,李大哥赶紧起身想拿腰带给他咬住,公子居然还有一点意识,红着脸摇着头十分可怜地说不要。李大哥叹了口气,简直拿他没办法,只好让他靠坐在怀里,头倚着肩膀,低头堵住他的嘴吃掉所有的呻吟,免得漏了点声色给外头听见。
下头努力进取的手指自然一刻不停,就着滑腻的脂膏在小穴里旋转研弄,湿热的肠壁起初还紧致抗拒,被抚弄几下之后渐渐舒张,开始有意识地翕动着吞吃手指,李大哥忍着快感,上头时轻时重地吻着公子,勾着软舌缠绵逗弄。
两人自从好了以后也着实没有试过这么长的时间没有欢爱,本来驯服的内壁每回只要稍微弄一下就准备就绪,哪像今天这么磨蹭,别说公子受不了了一直哼哼唧唧地催促,李大哥也等得满头大汗,欲火焚身。
然而即使是这种时候,他还是记得不要伤了公子,三根手指把小嘴玩得噗嗤噗嗤的,脂膏都化了变成黏黏的水液,公子扭着下身不断暗示,两条长腿在床上时弯时伸,开开合合地怎么摆都觉得不对。
“唔……呜……快点……坏人……”
最后那句坏人已经带上哭腔了,李大哥怜爱地吻了吻脸颊,用浸润情欲的沙哑声音低低安慰:
“很快,乖。”
“呜呜…………”
肠壁已经迫不及待地夹弄着手指,公子的身子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汗津津热乎乎地
冬狩的场合 其二(公子醉酒)(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