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杭先生,只要你愿意帮忙,我,我,我什麽
都可以给你!”
“哦?”杭寅知道她所指为何,他冷然出声,话语中已带不屑,“你事前应
该知道我有洁癖吧?”
简墨被他的鄙夷给刺伤,她咬紧下唇,唇色失血发白。她颤着手解开了斗
篷,红色的斗篷落地,发出一声闷响。她伸手探向连衣裙後背的拉链,“吱──”长长
的拉链拉到了底,裙子散开,顺着她的身子滑落,落在她的脚边。
不知何时,杭寅已经转过了身,他上下打量着简墨,那眼神就像看着一件待
价而沽的商品,冷冰冰的,并无欲望。
被杭寅的目光刺得发冷,简墨抖得像秋风中落叶,可她知道自己不能退缩。
她竭力地忍住了羞耻,解开胸罩。鹅黄的胸罩落地,两团雪白的乳房跳脱出来,乳
尖一接触到空气就敏感地立了起来,鲜艳的像绽放在雪地里的红梅。
见杭寅仍无反应,简墨的脸色发白,脑袋嗡嗡直响。像被操纵的机器人一
般,她机械地伸手脱下了身上的最後一块布料。纯棉的料子在她的大腿上滑动,静
得仿佛能听见声音,随着内裤的褪去,她腿间的春色渐渐显现,一丛幽黑的密林有
序地顺着大腿根部生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