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助理那么急找我两次,是为了什么难道龚念衍想跟我说什么吗,解释一下早晨的事情如果那样,就太稀奇了,我以为他早上那冷然的一眼,已经是他心情的最好诠释了。
随意点了点头,答应主任我会去二十楼的,随即迅速地拿了份晨报回自己的办公桌,摊开报纸研究起报纸上那则关于我和龚念衍的新闻,因为只是一个企业老板的八卦消息,所以刊出的篇幅其实也不大,应该不是很多人关注才对,可刚才一路由公司门口到办公室,我无奈地发现,无论从最外的保安或柜台小姐,还是到最里面办公室同事,都在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我,让我有种突然变身成实验室里的白老鼠的感觉,很是毛骨悚然。
刚才上洗手间时,听到她们议论的话题,我吓了一跳,看来流言已经升级变异了,原来是我已经替龚念衍生了个小孩,才会母凭子贵地被扶正了听到这里,我来了兴趣了,很想推门出去问一下,我生的是男的还是女的以我个人而言,我是喜欢女孩多一点的,不过如果这样问的话,她们定会以为我是被气疯了。
在这样飞短流长的传闻之中,我当然不会去二十楼,心里老有个声音,就是“疏远他,冷淡他。”念到最后,我好像是在跟自己较劲了,越是不准自己去想他,越是会不由自主地去想,这样的心里拉锯,让我有点心力交瘁的感觉。
一份植了根的感情,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可以连根拔起呢,那还叫感情吗这样子强迫自己,只会把自己更往死里逼而已,难道,我真的没用到要去借助别人的力量才行吗
一心多用的情况下,如果能做好工作,那就是奇迹了,直到三点钟时,我还在心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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