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也是作此想,他作为实际的皇长子,经营多年,从表面看起来,不管是人力物力都比齐王殿下占优势,此时他身在安王府面湖的暖房里,身着月白锦袍,腰围玉带,长身玉立站在窗前,看着不再冰封的湖面,俊美如玉的脸上带着一点儿淡然的微笑,看起来颇有点高深莫测的样子。
好一会儿他才道:“看起来,舅舅什么也没说。”
在他身后,几个幕僚都坐着喝茶,听了这话,幕僚黄密便道:“圣心难测,殿下还要谨慎才是,依我看,此事已经不在方大人身上,而是殿下了,皇上若是依旧属意殿下,方大人此事就不足为惧。”
可是皇帝到底属意不属意安王殿下,他们讨论过无数次都不敢确定,若是属意安王殿下,一则很可能立方贤妃会后,以正安王嫡子之位,二则便该在齐王殿下赐婚时将安王封为太子,兄弟既然已经成年,便该明辨君臣。
可皇帝一直按兵不动,所以最终确定的结果便是皇上纵然属意安王,那也要多考察,到底是一国储位,不是那么轻易的。
卢岳道:“黄大人说的不错,我倒觉得,此事正好是个好机会,圣上平日里不动声色,对几位皇子都没什么动静,其实也看不出个什么来,反是这事,正好可见圣心所属,殿下必要看仔细才是。”
自从方鸿与被钦差以玩忽职守,治匪无力之责就地免职,押解帝都问责以来,不仅是官场震动,安王殿下这小书房里也翻来覆去,事无巨细的讨论了不知道多少次,皇上的每一句有关的话,都被揉碎了掰开了一点一点仔细的讨论过,琢磨过皇上的意思,任何和这件事有关的人的动静,说话,也都随时汇总到这小书房里,用以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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