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繁还是那么慢条斯理的说。
喝了两杯茶,庙里就送素斋来了,沈繁繁和韩元蝶都留有人在禅房院子里头等着,此时便听到外头有人说话,大约是交了食盒给伺候的人。
韩元蝶听着有点儿耳熟,便站起来从窗子看出去,端斋饭来的人,居然是先前在山脚下碰到的那位姑娘。
韩元蝶有点惊讶,这位姑娘怎么在这庙里呢?她就推开门,招呼了一声:“这位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那位姑娘见了韩元蝶倒是不吃惊,那条路本来就是只到南安寺的,可见就是上来烧香的,如今庙里小心伺候着的女施主,那显然非富即贵,是先前碰到的那一位一点儿也不奇怪。
那位姑娘便上前来笑道:“原来是这位姑娘,我是来送斋饭的。”
韩元蝶吩咐伺候的人送了斋饭进去,站在门口就跟人聊起天来:“你怎么给庙里跑腿呢?”
“也不算,我本来是带着弟弟到京城来投亲的,没想到亲戚已经没在京城了,我觉得运气真不好,回去的路上,路过这里,想着上来烧个香。”这位姑娘口角十分剪断,噼里啪啦的就说了一通,大约也是因着在路上就对韩元蝶印象很好的缘故。
她笑一笑,接着说:“正巧碰到一位大和尚得了急病,叫我胡乱用了个药,倒是救了回来,这会儿大和尚没好完,我也不好走的,就住几日,刚才那边忙,我见是送斋饭这样的小事,就顺便跑这么一趟,没想到还碰见了姑娘。”
韩元蝶笑道:“原来还是位大夫,失敬失敬。”
沈繁繁却听出来,这位姑娘说的这样详尽,显然是为了避免自己二人因为在这里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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