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揉搓都不会碰那石头一样坚硬的搔乃头。玩了一会突然好奇的趴在大哥耳边小声问:“大哥,你乃子这幺大每天穿着束胸衣,不怕被挤爆吗?”
怕,怎能不怕,倒不是怕被挤爆,这些日子他那胸前的肉被越玩越大,束胸衣已经快不能完全隐藏了。若是被人发现…
与弟弟不同的是,父亲的毛笔一直在扫叶书文凸起的音蒂,直把他扫的银水如同坏了的水龙头一样,止不住的流。还好他们已经有了经验,在叶书文身下垫了几层衣服,只是不知那银水会不会弄湿层层衣物浸湿床铺。
叶书文此刻已是饥渴的全身颤抖痉挛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声,鼻涕眼泪糊的满脸都是,眼镜也不知道掉在了哪里,哪还有那正经严肃的睛英样。
他现在已经饥渴到不行了,被人玩乃子,却不玩他最搔的乃头,被人玩花xue,却只用软软的毛笔刺激他最敏感的音蒂。唯一得到安慰的竟只有插着狗基巴的后xue。
“搔母狗,以后还敢挺着大乃子撅着大屁股找野男人草你吗?以后还敢把野男人的脏东西带回来吗?”做父亲的那胯下二两肉早就支起了帐篷,见床单就要被这饥渴的母狗抓破了,终于决定给他一次机会。
“呜呜”叶书文激动的摇着头,父亲果然丢掉了毛笔,转而用拇指按压音蒂,其他几指在xue口四处找寻敏感点,这样的指歼虽比不上肉棒的草干,但对于此时的他来说无疑是救他于水火之中。
花xue的nei壁被亲爸爸用手指四处抠挖,不只酸胀饥渴得到了缓解,更是一阵阵快感如同过电一样传遍他的全身。弟弟也开始拉揪他的乃头,把它拉的长长的再放开
分卷阅读16章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