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明白。”赵禄停在梁冰清跟前,打开随身携带的小药瓶,让她闻醒神露,马上她就睁动眉目,幽幽转醒。
皇帝一手把玩余下的金环,朝她冷笑道:“还有一个。”
“不要,求求皇上放过奴妾。奴妾再也不敢惹皇上生气了。”
皇帝笑意更深,一手捏起她下巴,与她对视道:“你倒知道惹朕生气了?”
她费力地眨着一双肿泡的眼睛,泪水无声流淌,不敢再答话。
皇帝的手转至她左孔处,和刚才一样开始搓孔头。
“不要,呜呜,皇上绕过奴妾啊……”她身休被压制得不能动弹,喊叫声无人搭理。
赵禄心想这美人真是特别啊。
要知道,过去曾有御女痛叫失仪,被皇帝拔舌的。
这金环刺孔之刑,皇上也是头一回亲手给人穿刺,足见对她之与众不同啊。
很快,她左孔头也被上了金环,她痛得发抖,金环就在孔尖处一荡一荡。
皇帝手法极好,没让她掉一滴血,乃头却肿得跟红枣似的,他满意地笑道:“果然还是这一对金环适合。”他下午从十余对金环中挑了许久,还是挑了最细巧的一双。
“呜呜呜……”她哭个不停,痛得要昏过去,可皇帝又不许她昏倒,她好惨呜呜呜……
皇帝冷声道:“以后记住,该和什么人说话,不该和什么人说话。”
梁冰清被吓得连哭声都噎住了。
看来皇帝都知道了……
这储芳殿形如紫宸殿后院,皇帝怎会不知。
他不仅知道高斐去过,也知道高斐只处了半盏
深宫调教3(H)(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