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禁欲似的高雅,下面的那只手却在揉动她的阴蒂,指纹刮擦敏感的尖端,速度越来越快。
上面的那只手揽过她的脑袋,话音结束,拨开耳麦,偏着头将舌尖伸进了她的耳洞。
舌尖抵着湿润的气息,打着圈往深处钻舔。
“嗯……”她死命忍着不敢发声,可是下面的滋滋揉动的水声已经越来越暧昧,迫不得已她只能咬住自己的手指,仰着头感受身下一波波如潮水翻涌的快感。
然后能清楚感觉到弟弟手指的形状,插进去,把肉穴里的水挤开,肉壁贪婪地夹紧,他又抽出来。
里面顿时空荡荡的,想要。
她迷茫地趴在他肩头,望着窗外的校园,怎么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是在校园里,和清远三番两次地做爱。
视听教室、消防梯间、医务室……
现在又是广播站。
前一刻在检讨自己不该早恋。
后一刻就在享受肉体的交欢。
下限这种东西,似乎越来越低了。
阴道里作乱的那根手指,还是来自小自己两岁的弟弟。
他曲起的指节勾着她下体的痒,伸进去几寸,就碰到了一处软肉,瞬间刺激的酥麻感如同放电似的绽开,她脑子一片空白,脚趾蜷缩着,舒服得颤抖了两秒,呻吟隐没在咬住的齿尖,随着手指退开……
是又酸又胀的麻。
他了然地动了动嘴角。
凌思南感觉到他彻底把手指撤离自己的甬道。
别走……
想被你填满。
就算是被听到也无所谓
十四行诗与欲望终点(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