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去吧,维克多,时间很晚了,早点休息,今夜见过约书亚主教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
最先开口说话的是格林,他总是能在适当的时候安排好一切,让伊莎贝拉不需要担心所有。她就那么无意识地靠在他怀里,两人肌肤相亲,仿佛才从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中解脱出来。
维克多顺从地离开了,还不忘替他们换了崭新的蜡烛,以及关上了门。
当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的时候,奥古斯丁站在那里,仿佛终于找回了他的声音,蔚蓝的眸子里布满了红色的血丝,缠绕着十字架的手紧紧握着拳,十字架狠狠地陷进了他的肌肤里,血淋淋的。
他一步步走向床边,用沙哑低沉而无力的声音说:“你们……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那不该是最愚蠢的问题吗?
格林还来不及回答,伊莎贝拉便轻轻地笑了一声,歪着头靠在格林怀里柔声道:“father,您深夜闯到这里来,看见了眼前这一幕,还要傻乎乎地问我和我的丈夫做了什么,不觉得很奇怪吗?”
我和我的丈夫。
最了解彼此的人永远都懂得怎么让彼此心疼。
奥古斯丁稳住身形站在那里,他紧抿着唇看伊莎贝拉,抱着那微弱的,最后一丝希望低声说:“我们……说好的,你等我回来。而我现在回来了,你却让我知道这些,你没有在等我,跟这个男人在一起了,是么?”
伊莎贝拉仿佛听见了十分可笑的话,啼笑皆非道:“father,我想您应该搞错了,最先不信守承诺的人是谁呢?做上了主教的人似乎忘记了我们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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