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没有书信,也没有回来,两年了,七百多天,您杳无音讯,您到底是以什么姿态来指责我先违背了诺言呢?”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自嘲道,“也对,坐在主教那样的位置上的您,的确可能会因为权利而淡忘了自己有过什么承诺,我不该怪罪您,您是至高无上的主教大人,我们只是贫民百姓,能怎么样呢?”
伊莎贝拉的一言一语都像是刀子一样割在奥古斯丁的心上,他木讷地站在那,好像真的傻了一样听着她伤人的话,眼睛始终定在她和格林紧紧相拥的身体上。
那些亲密的接触,无一不再宣告着,他们已经什么都做过了。
“或许我该先出去。”格林拉起一边的睡衣披上下了床,帮伊莎贝拉盖了盖被子说,“我晚一点再回来,你可以跟主教大人谈谈,记得千万不要乱说话,主教大人的话就是我们的前程,孩子还小,你也不希望我们就这样被迫离开他吧?”
伊莎贝拉抿了抿唇,没有言语,奥古斯丁站在那听着格林的话,仿佛他们只是为了不失去优渥的生活和孩子才勉强应对他,仿佛他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这个地方多余的不是格林,而是他一样。
格林走了。
但他走了,远比他不走给奥古斯丁带来的震撼要深刻。
他立在那里,摇摇欲坠,英俊而惨白恍若天神的脸上带着绝望的神色。
他看着伊莎贝拉。
就那么看着。
许久许久,他说了一句话。
“你爱上他了么。”
是问句。
但是陈述的语气。
仿佛已经为她判了刑。
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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