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挤,高声喊:“那是我家的姑娘!她不卖——”
鸨母支使手下,“拖出去!”
千千的盖头被掀下来,下面的男子们见了,不知为何十分激动,“三千”、“四千”地叫喊出价。千千又被蒙上盖头,等到终于有冤大头出价九万两,场中安静了。
她被送进房中,百无聊赖地等。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推门进来,慢慢停在她跟前。
千千虽然看不到,但摸得到蜜饯盒子在哪里,摸出杏子干放进口中,提醒道:“大娘骗你的,我不是处子喔。”
对方说:“废话。”
千千一下子认出那个咬牙切齿的声音,下意识道:“九叔?”
叫完这句“九叔”,千千被他往榻上一推,也不掀了她的盖头,扒下裙子来,啪啪啪地打屁股,“离家出走?千千,你长本事了,敢离家出走?!你才见过几个人,万一是坏人……谁给你的胆子?啊?说!”
接连十几个巴掌落在千千的小屁股上,白白嫩嫩的臀肉霎时又红又肿,有一巴掌打得格外重,变成一个红紫高肿的掌印。布老虎本在床里打盹,此时被吓傻了,抱着布缝成的老虎头不敢做声。
千千两手被他压住,挣扎不开,抽抽噎噎的,“你、你那天不打我,这时、这时又要算账,你有病……”
冲霄那天的心疼全在今天烟消云散,被她气得大吼:“屁话!打你还要看日子吗?……我让你离家出走!”
冲霄继续打,越打越动气,越打越不留情。布老虎全身发抖,千千头埋在布老虎颤颤巍巍的肚子上哭,外头的人听见了里面小姑娘嘤嘤呜呜的哭声,都叹一声:“这位公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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