祛祛嗓子眼里的邪。喝着喝着握着茶盏的手竟无意识的停了下来,眼神直直的盯着一处,全没有了刚出来时的散漫。
萧尘的这只船恰恰好和习欢所在的船只遥相呼应,两厢船身愈来愈近,萧尘也愈来愈仔细的看到习欢的身姿面容,近乎贪婪的视线锁定在她身上。
这方才让岸上人无奈叹息远观赞叹的女子,此刻正被肆无忌惮的一道火热的视线纠缠着。这视线忽盯到了她放置于旁边的枣糕似的大氅上,一圈白绒毛依稀覆着襦裙,遮掩着衣下的旖旎风光。
习欢却依旧只专心吃着小食喝着小酒,不觉有异。萧尘这船舫一直守在船上的船工意识到两只船靠的太近后,见状赶紧的将船往左边驶去。然后,萧尘愣怔间与习欢的距离又忽愈来愈远了。
“冒昧打扰,姑娘家中可是有旧人亡故?”他果断起身朝对面高声说道。
习欢被他喊的也是一愣,此时顺着声源侧转头才看见他。
高高束起的玉冠,玉容俊美,微挑的凤眼里含着些说不清的情绪,幽深的双眸里装满着她的倒影,薄薄的嘴唇一启一合间说出的话却让人一头雾水。
不理他话里的意思,习欢只觉他颇为眼熟,说话的声音也是尤其熟悉,在脑海里激荡回旋了一圈又一圈。特别是从那侧面望去……那日问路的人可不就是他!
乍一想,自己这几日淫思的对象可不也是他。虽然知晓对方不知她做那劳什子事的时候想的是他,但顿时还是有了羞燥难耐之意。脖颈以上都红的透透的,手指也不安的绞着衣角。
“家中……未曾有人亡故。”声音倒是回的响亮,如果不是看到她那番模样只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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