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说吧,你怎么能生啊?”听到林海的话,薛远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正骑坐在林海的身上,还被问了这么羞耻的问题。林海还算耐心,只是把玩着薛远的阴茎,等着答案。薛远低下头,小声地说:“就是你操多了,我就……就有了。”林海又问:“怎么操多的?”“就是……就是……”薛远不知道如何回答,下意识地感到紧张,连带着花穴也收缩起来,结果自己爽的呻吟出声,更无法答话。
林海看这小骚货倒是会享受,手上用了点力,把薛远掐疼了。“是这么操的?”话音未落,林海猛然用力,把薛远按到床上,更加用力地操了进去。薛远尖叫一声,抓着林海的手臂,被顶得一抖一抖。林海凑到薛远耳边,小声地骂着他骚货,激得薛远浑身发颤,没一会儿就抽紧身体,发育不全的阴茎抖动着喷出精液,花穴也抽搐地高潮了。林海没有再忍,使劲顶弄了几下,把阴茎拔了出来,也射在了薛远的身上。
薛远沾着满身精液,乳汁,汗水和眼泪,精疲力尽地倒在床上动弹不得。林海稍微休息了一下,起身去看看小床,孩子还睡着。于是他又回到床边,抱起失神的薛远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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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测站日常(双性)-血迹(一)
相亲的前一晚,林海把薛远操了一通,最后把半硬的鸡巴塞进薛远的穴里含了整整一夜。两个人都习惯早起,第二天早晨趁着晨勃的兴头,又实实在在做了一场,彻底满足了才算完。他们休息了一会儿,林海看薛远脸上的潮红完全褪去,刚被男人滋润过的那种春意也平息了,两人才起床洗漱整理一番,打起精神去了约定的饭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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