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膝盖受伤的事。在他面前,我总是没心没肺的,也许是被照顾习惯了吧。
“没事,半月板伤了,还好不是特别厉害。医生说暂时不用动手术,先物理治疗,养养再说。”“哦,这样就好。”
突然亮子拍拍我指向窗外,“快看!下雪了!”
我往窗外望去,只见鹅毛大的雪花一片又一片从深邃的夜空上飘下来,这可是北京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啊!看样子我和亮子的重聚是个好兆头。
五分钟后,亮子和我已经在漫天的大雪中散步了,西外大街繁华的灯光映照着我俩的脸,配合着这漫天飞舞的雪花,构成了一幅浪漫的画面。
我们没有打车也没有坐车,只是在这雪花中信步走去,聊着彼此近几年的一些事情。
恍惚中我仿佛又回到了过去。
亮子的家还是住在展览馆附近,一直没搬。
我们很默契地一直走到他家,没有邀请也没有询问,晚上肯定是住他家了,像过去一样。
他爹妈已经睡了。我跟着他走进大门,发现他家里的摆设一点都没变,我们轻手轻脚地穿过客厅溜进他的房间。
他的房间也还和过去一样:一张大大的床,一个旧旧的书桌和一个古老的衣柜——那是他爷爷留下来的。
“快!脱衣服上床,上床再聊!”亮子说。
亮子家是老式单元楼,大概是八十年代建的,并且属于暖气不足的那种。所以刚把外套脱下我就打了个哆嗦,。
亮子的衣服比我穿得少,他很快就脱下外套钻进了被子。这样倒好,他可以帮我先暖会儿被子。
等我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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