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有什么误解,或者是又听你那些手下调查出什么……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总归,我在欣传的所有经历都是白纸黑字你情我愿而已。”
这一瞬间,好像那个戴着职业化的亲和面具、在代孕中心周到逢迎的陈云又重新回来了一样。妥帖谦和的温软微笑挂在青年的嘴角,却让屋内两个了解内情的大男人看得俱是心中隐痛,只想将人狠狠拥入骨血之中,替他抹平隐藏在背后的一切伤痛。
不过两个人都明白陈云虽然表面柔顺,内心却自有主意,不是别人能轻易动摇的。
杜聿索性也不再开口多劝,只是注目郑凛,彼此交换了一个微妙的眼神,便体贴地借口离开为两人留下了单独交谈的空间。
房门无声闭合,留在屋内的两个人却陷入了一阵诡异的静谧。
“他已经离开了。”就这么安静了两三分钟,郑凛沉稳的嗓音突然在空荡的室内响起,从青年身上慢慢爬起,踱步到床边的沙发上叉开双腿靠坐下来,“你为什么没有告诉他?没想到他就是你一直要找的那个什么‘小林哥’。”
闻言,青年身上原本温柔无害的气质突然消散,淡淡扫了故作平静的郑凛一眼,沉默地扯掉了藏在床头的一枚微型监听器,才神态清冷地开口道:“我也没想到你突然多了个听人床戏的癖好。杜聿突然登船的消息这会儿肯定瞒不住了,计划失败,你应该已经和‘野人’交代过启动应急预案吧?”
“陈云,这就是你和上司说话的态度吗?而且,我不觉得逃避问题是你的风格。”郑凛语调戏谑,慢慢地点燃不知从哪儿变出来的香烟,将认真探究的目光隐藏在轻轻喷吐出的烟气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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