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更是涨得如同两颗熟透的果粒,泛出半透明的水润光泽。
青年空洞的眼神茫然盯着天花板,无力的四肢只能被动地任由许晋廷缠夹着。男人时不时磨蹭一下青年的肩窝,像贴着心爱的毛绒玩偶蹭动一般。
“陈云,很好听的名字……是你的本名吗?在欣传当代孕之前,你就叫做陈云?”慵懒男声在青年的胸口震颤出深沉的共鸣,许晋廷将嘴唇贴上青年红印斑驳的皮肤,唇瓣开合间暧昧地轻触着这片由自己亲手制造出的瑰丽图腾。
“……你还是第一个问我这个问题的人。”感受到被男人越钳越紧的腰肢,陈云将冲上喉头的血气一点一点地重新压回到胸膛里,慢慢拉高被撕扯啃咬得伤痕累累的嘴角,不再保持沉默。
得到了回应的男人满足地松了手劲,支在床铺上的手肘用力,将整个人重新翻到青年的身上,温柔的细吻轻巧地落在青年的眉间、鼻翼、颧骨、下巴……
“然后呢?”男人固执追问。
“我也觉得这个名字很好听。”青年笑得像是纵容孩童胡闹的温和成人,又像是一个万事由心的顽劣少年,避重就轻地随口答道。
“我之前用鞭子的时候,你一直昏迷着……不能让你亲眼看到我是如何制造出这些漂亮印记的,真是可惜!”许晋廷意犹未尽地舔过每一道印痕,像是巡检着自己的领地,“我曾经体验过自己的手劲,在保证不会留疤的前提下,力道也挺疼的。说不定,听到你清醒着、因为疼痛而喊叫求饶,我还能更硬一点。”
“当然,听到你那种带一点隐忍的闷哼和喘息也很好……我也很喜欢。”许晋廷担心陈云误会,摸摸青年柔软的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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