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似羞辱又似调情的话,让陈云的喘息声大乱。
奈何这两个月被男人肏熟的肉体早就彻底背叛了十分脆弱的意志,热切地回应着,任由把手掏进裆部的男人在夹紧的下体摸出了大量粘滑汁液。
“正好你不想换衣服,那就穿着这条湿了的裤子。让宴会里的几百号人都看着你裤裆前勒出的鸡巴形状,还有你的宝贝穴眼儿里的水是怎么把布料都湿透,又是怎么黏答答地顺着大腿,从裤管一直流到地板上。到时候,每个走到你旁边的人都能闻到你发情的腥臊味儿,他们都知道你脑子里想了什么!”
“……想、想什么?”如恶魔呢喃般的下流耳语似乎在描述一个历历在目、已然发生的现实场景。
从骨头缝里钻出的淫荡欲求被刺激地狂性大发,青年难耐地仰高脖子,整个人都急切地向后挤压向男人筋肉结实的躯体,像要把自己藏进男人的骨血里。
“你流了那么多水儿,肯定是想要很多个大鸡巴把全身上下能冒骚水的洞都塞满,把你流出骚水的穴都堵死!你说会不会有人被你的骚味勾搀得忍耐不住,当场扒了你的裤子,掏出鸡巴就要肏死你?”男人粗长的手指顺着淫液强硬地捅入阴穴,不等青年适应,就模拟着性交动作飞快地抽插起来,“等他们发现你下面不止有一个能插鸡巴的洞,你说会不会马上就有第二个、第三个人扑过来狠狠肏进你的骚逼和骚穴里?”
这简直就是具象化了陈云在青春期时、埋藏在内心最深处的恐怖噩梦!
隐秘的畸形肉体突然暴露在无数人的视线下,被轻贱地暴力扒开肉穴,强迫性地维持着难堪的坦露姿势,任由无数猎奇的隐晦目光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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