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晏文许嗅到,只能抓紧了被子退到床角。
“真是胆小。”
明明他无故出现在她房间,她却一副做错了事的模样一退再退,连看他一下都不敢。
晏文许记得自己从未和她大声说过话,甚至每次语气都堪称温声细语,如同在哄孩子。
可是她总是一副受惊的模样,可能他实在是太温和,从她的角度来看反倒更像是另有所图的怪叔叔。
虽然他也的确是另有所图。
温清婉难受极了,她不想再和他说话了,也不能再离他这么近,晏文许衬衫扣子没有扣全,她能清楚看到他的锁骨,胸肌……
散发着浓浓荷尔蒙的男性躯体如同潘多拉魔盒一样诱惑着她,温清婉闭上眼睛低头,温柔的长发垂下,露出白皙的后脖颈。
她的声音都快要哭了:“请你……请你离我远一点……”
“我以为你会想让我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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