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深谷中不曾被世俗烟火沾染过的冷泉，浓密的银白睫毛轻轻翕动，几缕银丝垂在额前显得有些憔悴。
周媛媛着实不舍得他，她都不敢想象古代那边的他此时会是一副怎样的景象，她几乎是颤抖着问道：“何苦要做到这种程度？”
顾清迟清冷的目光之中多了一份坚定，毫不犹豫回答道：“为了大周。”
周媛媛被顾清迟的坚定目光慑住心神，她稍稍愣怔了一下之后旋即露出欣慰而佩服的笑容，一只手抚上他冰凉的脸颊，由衷地赞道：“大周能有你这样的臣子是它的幸运。”
顾清迟的嘴角向上扬起极小的幅度，可还是被周媛媛看见了，她抓着顾清迟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摩挲，眼里水光闪烁：“那现在该怎么办？你还能撑多久？我可以为你做些什么吗？”
顾清迟还是摇摇头，只说了句：“臣休息一会就没事了。”
周媛媛又气又心疼，倏地站起身抓着顾清迟的头强迫他抬起看着自己，她的脸迫近他，鼻尖几乎要碰上，她激动得胸膛起伏，粗重的鼻息喷在他的脸上，她用少有的严厉声音低吼道：“顾大人不要总是什么事都藏在心里，现在不是你一个人可以背负所有的时候，如果你真的是为了大周，那就请把大周国的利益凌驾与所有人和事之上，而不是你一个人苦苦支撑！”
显然从来没有人这么对过顾清迟，他有些呆住了，周媛媛的脸距离太近以至于他没法聚焦，但是那双眼里喷薄而出的怒火还是让他心头发颤了一下，他撇过脸，犹豫了半晌还是淡淡地回答道：“臣明白了。”
周媛媛放开他坐在床边，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语气有所缓和：“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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