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说什么了?”卫泽的心像被只小猫儿抓似的痒。
卫然却抿着唇不说话,许久含糊地说:“让我遵守约定吧。”
卫泽听不懂,爬到他哥怀里非要问个究竟,可卫然不想说的事儿就算他使劲浑身解数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落得个被揉出水的下场,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了。卫然叹了口气,起身把衣服慢条斯理地穿上,西装上有奶水,天气又热他就懒得套,正好搭在卫泽身上把他抱下了楼。
黄昏时分正是翠鸟阁生意最兴隆的时候,老鸨忙得团团转哪里会有心思注意他们,卫然就抱着卫泽顺顺利利回到车上,把人放在副驾驶的车座上还没起身,就听见卫泽在睡梦中的呓语:“哥……疼……”
卫然神情复杂地摸了摸他的脸颊,趴在方向盘上深吸了一口气,许久才缓过神把车开回了家。
卫泽这一觉睡得又沉又久,醒来时恍惚得连自己的床都不认识了,趴着揉了会儿眼睛才反应过来这是卫家,腾地坐起身又苦着脸倒回去,揉着腰在心里咒骂卫泽不是个东西。
可他哥又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卫家空空荡荡的除了些打瞌睡的下人,就是连床都下不了的卫泽。他脾气没处发只能憋在心里,憋着憋着睡着了,半夜惊醒的时候花穴里插着根滚烫的性器,卫然捂着他的嘴粗暴地律动。
卫泽惊慌地扭动着身子,只觉得卫然的每一次顶弄都带着火气,吓得流了泪,冰凉的泪珠滚落到卫然的手背上,才让他哥稍稍清醒。
“醒了?”卫然俯身舔弄卫泽的耳垂,依旧捂着他的嘴不让他说话,于是卫泽只得拼命点头,扭着屁股躲避滚烫的性器。
分卷阅读10(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