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待会儿就能从爽到的公子哥手里拿到许多赏钱,殊不知卫泽本身就因为涨奶而欲火焚身,现下又猛灌了这些水,情欲顿时在身体里肆虐起来,趴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身子,不知不觉间就把衣服脱光了。
再说另一边,卫然一大早就去了商行,看完几封加急的电报后闲了下来,料定卫泽不会老老实实待在学堂,便开车去了翠鸟阁。卫然可不算是熟客,连老鸨见了他都想了好半天才挤出一脸的笑意:“真是稀客。”
“卫泽在哪儿?”卫然嫌老鸨身上的脂粉气难闻,蹙眉往楼上走,“来多久了?”
老鸨眼睛转了转,支支吾吾装作回忆的模样:“卫二少?他今天来了吗,我怎么没见着?”
卫然的脚步微顿,从怀里掏出几张钱票扔到老鸨手里,老鸨却为难地不知该不该收。
卫家的名头在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那点关于继承家业的破事儿自然就成了家家户户茶余饭后的谈资,卫然此番回来,外头风言风语就没停过,传得最神乎其神的就是他是杀回来和卫泽争家产的。老鸨是个过来人,来翠鸟阁找乐子的富家少爷家里头多半都乱得很,得罪一个一时间看不出什么,可若是秋后算账,十个翠鸟阁都得赔进去。
卫然跟着商队跑了三年,心机颇深,自然明白老鸨担心什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淡淡道:“我没那么多耐心。”
“您可真是难为我……”老鸨大夏天愣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攥着沾满香粉的帕子试图拖延时间,“您让我想想。”
卫然抱着胳膊靠在楼梯边轻哼,卷起衣袖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听说你们翠鸟阁的地契快到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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