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掐断和这个人的所有联系,然后自己一个人疗伤。
递上离职报告,上司下巴都要掉下来,问,苏,你是不是对我,或者对公司,有什么不满意?最近的工作强度是不
小,有要求你可以提……
她摇摇头:陈总,是我自己的原因。我家里出了点事,必须回去照顾一段时间。
上司叹气,签字。盘算着要再招一个她这样的中层得花多少时间和钱。
离职手续办下来要十五个工作日,她想等到离职手续办完就离开这个城市,走得越远越好。
房子退了租,交了一笔违约金。里面东西能搬走的搬走,搬不走的就留给房东。房东喜笑颜开,从没遇上过这么爽
快好说话的租客。拖着几个箱子,她找了一家日租的酒店式公寓。这种公寓通常都位于市里比较繁华的区域,便于
年轻人灯红酒绿之后,就近找个地方歇息或是继续挥霍荷尔蒙。
电话卡办了停机。从手机里掏出来,掰断,扔掉。
奇怪,从决定离开沈辰开始,她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曾经那些酸涩难当的复杂情绪,好像一瞬间都被掏空了。只
在心里撕开一个空空的大洞,不知道能用些什么来填满。
她有一笔不少的积蓄,哪怕是失业一年也都足够维持她的生活。所以短时间内,她没有挣钱的欲望,没有重新开始
一段生活的欲望。她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睡一觉,因为她觉得太疲惫了。身心俱疲。
可是连睡觉这么容易的事,她都做不到了。
她发现到了晚上,她就大睁着眼睛
深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