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言颇觉灵异,以及有些难以置信。
林慕言下的药并不重,二皇子虽身体还有些绵软,但仍挣扎着起来,跪在林慕言的面前。讲诉着圣族诅咒的传说。
“所以你就是那个应咒的皇族倒霉蛋?那你凭什么知道那个男人是我而不是别人?”
二皇子跪的笔直,语气态度都仿佛一个最忠诚的奴隶对待自己最敬畏的主子。
“开始时我,不,奴只是对主子有好感和控制不住的想要接近,奴至成年之时身体发生异变之后,一直厌恶排斥与人近身接触,就算不小心被侍奴碰到手背都止不住做呕。可奴在和主子擦肩而过时故意触碰了主子,不仅没有作呕反而心动到无法自持,再后来知道了主子身边的明启山居然是淫族族长一脉的余孽时,奴明了主子的身份,可是却止不住心底的不甘怨恨正好又有边疆又起战事,奴便趁机远离主子躲了回来,直到主子救了奴,还趁奴昏死亲奴,奴便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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