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恐他自残,止住了心念,柔声问道:“缘空,你可知错?”
“贱人,你何故这么害我?”缘空怎能不知是她所为,公主眉头一紧,缘空只觉得男根胀痛,痛得他扶着男根,满地打滚,也止不住那火烧的疼痛。公主见此,又不忍,复止住了心念,他的男根又不痛了。
缘空伏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不由服软道:“娘子,我以后自会听你的话。”
公主俯下身子,温暖的小手摸着他的冷汗淋淋的额头安抚道:“你可知我为何生气?”
缘空突然抬起头,对上她认真的双眸,“我知道,你爱我。”
公主的小手微微一抖,“你知道,还辱我?你我做不得那相濡与沫,举案齐眉,我也想,你能把我存在心里。”
“对不起,是我不对,求娘子解了去吧!”缘空苦叫着求道,何时也不曾如此狼狈过。
“不可。”公主拒绝道。
“为何?”
“这神物乃是御夫环,待你修成正果,便会自行隐去。”公主悠悠的回答,心中不由对男人的话半信半疑起来。
“你可告我,这法儿是谁教你的?”缘空只觉得心中恼怒,公主心性单纯,自然不会想出这等方法。
“观淫大士。”公主回答。
“这个老骚逼,这等害我!等我上南海打她去!”缘空愤恨的怒道,桀骜的性子暴露无疑,公主更知如果放过他,又不知会出什么事端。
“此法既是她授与我,她必然先晓得了。你若寻她,她念起来,你却不是死了?”缘空见说得有理,真个不敢动身,只得回心,哀告道:“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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