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不住好像也要流出来了。
然而秦墨言却丝毫不加理会。
他觉得就这样把肉棒插在她嘴里欣赏她的表情,感受嘴里的温暖就很不错。
“阿玺可是想不出要受什么罚?”
他一边开口一边替她用手擦了擦唇边的口水。
秦玺只能嗯嗯的出声。
秦墨言眯着眼看了看不远处的那滩尿液低声开口:
“若是寻常贱奴,不说宰了,孤至少要把那处给她废了。”
此话刚落,身下的人就是一抖,喉头紧缩,让秦墨言欲望上涌:
“别动!”
他低声呵斥,继续道:
“不过孤素来宠阿玺,就不废你的尿穴了,但是调教总是免不了的回去以后,去驯宠坊呆上些日子。”
这话一落纵然不能出声,秦玺的眼泪却止不住大滴大滴的往下落,流到秦墨言的肉棒上,给他呆来点凉凉的感觉。
他顿时又被刺激的一个挺立,想了想干脆就按着她的头抽插起来。
待他射了精,秦玺的嘴终于得了自由,她抱住他的小腿:
“皇叔阿玺不要去驯宠坊,您答应过亲自调教阿玺的。”
秦墨言安抚似的拍拍她的头:
“乖,孤也想亲自调教阿玺,不过尿道素来脆弱,孤若是把控不好将你那废了可就不美了。”
秦玺闻言身子更凉,不由忆起当初被送到驯宠坊清洗,內侍将鱼管插入她的尿穴,往里面灌水。
那种痛仅仅只是回忆就让她血色全无,她以为已经过去了但是……
“皇叔……”她
怎么罚(大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