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狩猎,猎场自有狂欢,秦墨言作为君王自然要在场,宣布了下秦玺因旧伤复发狩猎之时昏迷是以要在帐中修养的消息,随后—又耐着性子接受了几杯进酒,同那些个臣子说了点场面话,终于忍不住以不胜酒力为借口提前退了场。
弋戈此时一人坐在最靠边的角落里看着那人离去的方向,冷笑一声,狠狠的咬了口手上的烤肉。
“奴拜见主人。”
秦墨言刚刚掀开帐帘,就听见秦玺的声音,他有些僵硬的站在门口,然而还不带他说话秦玺已然匍匐着爬到他身前,伸出舌头舔舐他的靴子。
秦墨言触电似的后退一步。
随着他这个动作,跪趴的人浑身僵硬起来,连忙趴伏的更低,近乎五体投地。
“阿玺你这是做什么。”
“贱奴不应该在主人高潮之前高潮,更不应该在服侍主人的时候昏睡,请主人责罚。”
“嗯,确实该罚”他故作严厉的开口。
脚边的人因为这句话,手指微微圈起,似乎有些紧张。
忍不住叹息一声,是他近来待她太过严厉了,然而想着她的第一次尽然被别的男人拿走,想着那个男人此刻就在外面饮宴,他就想要杀人。
忍不住低咒一声,露出些微杀气。
秦玺脸色一白,她不知道为何秦墨言突然有了怒气,虽则本就要受罚,然而若是秦墨言发怒时受罚那么——必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忍不住微微发抖。
秦玺的脆弱与恐惧让他回复了理智,其实他如此愤怒不单单是愤怒秦玺失去了贞操,更是愤怒自己堂堂君王竟然不能把那
ΡO1⑧ 是他无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