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他立刻收敛了神情,对着周遭笑了笑:
“本使喝的有点多了,头晕,先出去走走,”言罢也对着他旁边的安康王拱了拱手:
“先失陪了。”
弋戈对大宇的皇宫并不熟,不过所幸宴会只在前庭,他有心要寻秦玺,留心之下加上他自身气质不俗,问询了几个宫人,还是在一处偏殿找到了秦玺。
此时秦玺已然换了件衣袍,衣饰素静,穿在身上,更显得瘦弱。
他上前两步,把她堵到了殿口。
这宫殿偏僻清净,一路行来也见不着什么宫人,此时就只有他与秦玺两人,有些话此时出口再为合适不过。
他咽了咽口水,抬手想要摸她的脸,却被秦玺轻而易举的躲过。
只间秦玺沉着脸:
“此处乃是大宇,想来王爷不想让人知道你的到来。”
自打两人见面,秦玺便未尝有过好脸,当初在他帐中的柔顺可是丝毫不见,他冷笑一声:
“想来玺儿也一定不想让人知道本王来了。”
说着露出憧憬之色:
“玺儿的身子可是非一般的热情,让本王食髓知味呢,”趁着秦玺面有不快之时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你说秦墨言知道本王来了,会是何等反应呢?”
身前的人随着他的话落瞬间惨白了脸色,身子不由自主的瑟缩一下,仿佛受到了惊吓。
知道秦墨言待她不好,知道她身上有伤,定然是秦墨言所为,却没有想到不过是一句话就让她恐惧,他皱着眉,有些怜惜,却也愤怒。
终于借着秦玺心底有事掀开了她
Ρ1⑧ 犯贱(珍珠珍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