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愈发热络了。
也对,从前虽然也是盛宠加身,但是终归是先太子遗子,帝王怎么可能真的信任。
而今穿了奴环,烙了奴印,普天之下都知道她此生此世必定要忠于帝王的,断然不敢违背誓言,欺骗神灵,蒙蔽天下。
是以反到让那些想要巴结讨好她的人没有顾忌起来。
只有少数几人远远的看着她从不言语。
她也远远的看着他们只当不知他们的刻意疏远。
秦墨言待她很好,较之以前还多了几分宽容并不会因为一时不顺举鞭抽打,反而是柔声劝诫。
除了那后穴的调教从未断过。
所幸她已经习惯了,无论是日日灌肠,还是每天的隐隐瘙痒。
就算是被帝王挑逗,她也能面色如常的向他禀告公务,每每让秦墨言说她不知情趣。
何为情趣?
她与他之间有什么情趣呢?
不过是见不得人的关系,和他由着兴致的把玩。
虽则日日把玩菊穴,然而秦墨言注视她花穴的时间却越来越长,好像随时都有插进去的欲望。
在这目光的注视之下,秦玺心惊胆战的同时又忍不住渴望。
菊穴终究是菊穴,她被玩弄了这么多时日,每每让秦墨言身心舒坦,自己却从没有过一次真正的满足。
毕竟女子的高潮从来都是从小穴开始,菊穴只是在日以继夜的调教下把瘙痒误以为情欲而已,就算被插入也是缓解瘙痒,哪里来的满足。
然而秦玺并没有准备好被自己的皇叔插入,秦墨言显然也还没有想好。
是
臣请战(求珍珠,有加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