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腾龙蜿蜒,组成一个秦字,右下角竖着一行小字‘墨言’。
这个印章乃是他请了专人设计,烙铁更是连夜赶制的并且用特殊的药物浸泡了七天
七夜,如此烧红的烙铁烙下烙印,印可入骨,就算是削皮刮骨也去不掉。
他近乎着魔的摸着那个印记,心底格外满足。
刚刚刻下的烙印像火烧一样疼,任何触碰都让秦玺颤抖不已。
“主人……”
她趴伏着求饶,被刑具束缚,她根本无法转头,只能用声音祈求她的主人手下留情。
是的牵羊之礼过后这人不但是她的皇叔,君上,更是主人,依照规矩她要叫他主人。
秦玺顺服带着哭呛的声音,让他更加愉悦了。
他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头:
“好了,孤允你日后还是叫孤皇叔。”
秦玺的鼻尖一热:
“皇叔。”
她小声开口,换来那人的朗声大笑,然而她清楚终究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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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玺:呜呜呜求珍珠
秦墨言:孤没有
秦玺:找读者大大要啊
秦墨言:孤是帝王
秦玺:那我走了
秦墨言: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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