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冲走,她的肛门,甚至是肠道都蠕动起来。不用秦墨言拍打鞭
笞,她就自觉的摆动起臀部来,以此得到更多的慰籍。
“舒服,”
秦墨言感叹着,无论是宫里的妃子,还那些娈童性奴,哪一个并不是自入宫前就静
心调教着的,然而无论是谁都没办法给他带来这么大的快感。
毕竟比起身体上的满足,眼前之人被完完全全掌控在他手里的感觉更让他愉悦。
秦玺扭动着身体,因着秦墨言的进出,肠道的骚痒得到了巨大的缓和,菊穴依旧有
着被撕裂的痛畜,然而就是这些痛楚,压下了肠道里无时无刻就像是被蚂蚁爬过的
痛苦。
在秦玺后穴的一次收缩与挤压下,秦墨言低吼一声拔出了肉棒。
白色的液体喷射而出,用脚踢了踢秦玺,不必吩咐言语,秦玺立马跪好,先是清理
了肉棒,随后将洒在地上的白浊一点点的舔舐干净。
秦墨言享受的躺在不远处的卧榻上:
“阿玺在这里待了十日,你的诚意孤也看到了,只是李思儒命人行刺于孤,心有反
意,若不重罚难以服众啊。”
他眯着眼睛看着趴在不远处舔舐着精液的人儿,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秦玺闻言忍不住停下了动作,抬头看着他,她知道皇叔一定还有后话。
毕竟老师不可能谋反,况且那些证据也不足以让她的老师九族问斩,他同她都心知
肚明,其实若不是那日皇叔确实伤重他都忍不住要怀疑这是皇叔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奖励(大虐,牵羊之礼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