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菊穴清洗干净,她蠕动着粉嫩嫩的肠道,迫不及待的邀请。
真的好痒——
然而秦墨言依然没有享用她的意思,给她从新上了药膏,插上狗尾,锁上链子就离⊙看書ㄖㄅ囘ㄖ寸不崾莣钌収藏んàǐㄒàNɡSんùЩù(嗨棠書箼)奌てòΜ
开了。
留下秦玺独自在地上呻吟。
之后几日,秦墨言都只在晚上驾临,看她灌肠,给她上药,来了也只享用她的小嘴
服侍,除此之外她的菊穴却是碰也不碰。
日日夜夜以精液为食,尿液止渴,哪怕是习武之人也早已酸软无力,是以哪怕是灌
肠上药也交给了宫人。
初时秦玺只觉得屈辱万分,然而随着后穴药性日日增强,瘙痒日日增加,她恨不得
立刻被人强摁在地上操弄,哪怕是给她一根粗点的棍子让她止痒,也好。
然而一切都是奢望,那些宫人除了给她擦洗换药,绝不会做多余的动作。而秦墨言
就像是例行公事的来看望一下属于他的宠物,任她百般哀求,也绝不会触碰她的下
体,只是赏赐给她精液和圣水,让她裹腹充饥。
起初她还数着日子,后来已然不分日夜。
十日后秦墨言刚刚走到清华池的偏殿,隔着门板就能听见里面的呻吟低吼。
许是有十日没用用过饭食那人的声音很是虚弱,然而其中充斥的妩媚与欲望丝毫不
少。
推开殿门,就见里面的人躺在地上,似乎是在昏睡,然而嘴中呻吟不断,下体本能
谢皇叔赏赐(大虐,饮尿,求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