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一点点的跪爬到他的脚下,埋头扣首:
“皇叔,老师段然不会作出这种事的,定然有人诬陷,皇叔明察啊。”
“诬陷?”
秦墨言的声音很冷,用脚抬起她的下巴:
“那你倒是同孤说说何人诬陷?”
何人?
秦玺哑然了,她的老师两代帝师,三朝元老,何人敢诬陷?何人会诬陷?
其实一切都是不言而喻的。
老师被下狱,皇叔想要用这一点来逼她求他,她明白。
老师是除了皇叔以外最重要的人,她生命中第二个给她温暖的人。
她愿意付出一切去求皇叔饶过老师,但是心里却无法确定就算她放下一切去祈求,
皇叔是否又会放过老师。
因为她知道老师之所以下狱并不
⊙看書ㄖㄅ囘ㄖ寸不崾莣钌収藏んàǐㄒàNɡSんùЩù(嗨棠書箼)奌てòΜ是因为皇叔想看她求他。
秦玺很聪明,也很有自知知明,想要逼她的办法很多,甚至不用逼,若是皇叔下
令,让她回来她一定不会违抗,所以老师之所以下狱究其根本不过是威胁到了皇叔
的地位,碍了皇叔的眼。
‘如今的陛下弑父杀君得位不正。’
‘唉,你父亲本是先帝嫡子若是继承了帝位你也不会受这些委屈。’
‘殿下真的甘心跪在那贼人身下?其实您才是正统’
看着秦墨言满是冷意带着杀气的脸,秦玺恍惚间想起这些年遇见对那些自称是先太
子旧臣的人对她说
pO1⑧ 求皇叔(杖责)(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