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宫女取来恭桶,秦玺的脸色却越发发黑。
恭桶的高度到了膝盖,而她现在只能趴在地上,如何够得上?
宮婢陷入也发现了她的窘状,歉意的笑了笑,换了个木盆进来。
高度倒是够了,然而让她跪趴在地上撒尿吗,锁链的高度让她连坐立都无法实现。
“出去”
秦玺声音冰寒,冷冷的望着将便盆放到她面前却依然没有离去的宮婢。
虽说被锁在地上,然而这些年居于上位,再加上军中的历练,在他发怒的时候自然
带着势力。
宮婢被地上的美少年吓的顿时后退两步,放下便盆,赶忙退了出去。
她方才不愿退下,确实存了些心思,毕竟平日里虽然见着不少跪趴在地上的奴隶,
但是眼前这人却是大宇的王爷,昔日的主子而今趴在自己身旁,让她有一种莫名的
兴奋。
是以很想看看这高贵的人儿像狗一样尿出来的样子。
然而——
王爷终究是王爷,虽则看起来是个精致如玉的少年,虽则被锁在地上,依旧不是她
们这些宮婢可以冒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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