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打开木盒从里面取出一只金色的项圈,随后蹲了下来:
“你错在不听话,”说着他摸了摸她的脸“看来这些年,孤对你着实是太宽
容了以至你都忘了孤的脾气。”
他把手里的项圈丢到地上随后站起来:
“这可是孤特意替你准备的,本来以为用不上了,然而事实证明你还是要
调教,自己戴上。”
阿玺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地上的是一副精致的项圈,镶嵌着细碎的宝
石,花纹精美却并不繁琐,样式华丽却不庸俗。
然而再如何精,再如何漂亮,再如何华丽也掩盖不了一个事实,这是一个
项圈。
是戴在狗脖子上的,就算是奴隶也只有那些被视为畜牲的贱奴才会佩戴。
她咬着唇,不敢自信的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
那人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眼里一片冷漠:⊙看書ㄖㄅ囘ㄖ寸不崾莣钌収藏んàǐㄒàNɡSんùЩù(嗨棠書箼)奌てòΜ
“孤希望你记得自己的身份,什么时候长记性了给你摘下来。”
阿玺颤抖的伸手,然而刚刚触碰到项圈的边缘就被钢铁冰冷的温度刺激的
瑟缩。
“什么身份?”
她原以为自己可以平静的把地上的项圈戴上,然而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
来,其实没什么好问的不是吗?
他很早就做出了要求,而她也早就承诺要像狗一样忠诚,听话。
果然是他待她太好让她忘了当初跪在地上像狗一样叼着苹果爬到他面前卑
记住身份(项圈)(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