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的野种,连皇子的身份都不配拥有,被皇帝认可,是因为……因为得到了太子的看重?呵呵呵。他总是在他的面前一副淡然如玉的样子,每有责罚都是他替他挡去,然而这只能更加称托出他的卑贱,他是什么?一个依附于太子而生的可怜虫罢了。
秦墨言狠狠的握住了拳头,又蓦然松开,他轻笑一声:“二哥,唤孤什么?”
“是臣失言,”秦墨玉剧烈的咳嗽起来,一缕血色沿着嘴角流下“陛……下,臣怕是到时候了。”说着他的脸上浮出一缕笑意,唯有看向襁褓中的孩子时,眼角流露出丝丝留恋。
秦墨言的脸上露出惊慌:“没有孤的允许,你不能死。”
他怎么能死呢?他还没有来得及折磨他,他还没有让他落到尘埃里,他还没有……
“看在多年的情份,陛下……,咳咳……求您,求您……照顾好,照顾好,玺儿。”说完他挣扎着从榻上翻到了地上,纵然他现在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还是一点点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跪伏在男人的脚下。
多年的相处,他很清楚秦墨言的性格,他这样走了一定会让秦墨言恼恨,是以即便他连抬手抚摸自己女儿的力气也没有,他依然挣扎着跪在了他的脚下,秦墨言想要什么他一直清楚。
当他一点一点的完成这个动作,用沙哑的声音说出:“求陛下……”终于用光了所有的力气,倒了下去,失去了一切声息。
“呜呜呜。”婴儿的啼哭声在屋内响起,内侍的手不由抖了起来,他飞快的伸手死死的捂住孩子的嘴生怕她再发出一点声音,惹怒了那个尊贵的男人。
秦墨言眼底一片冷然,死死的盯着
Ρ1⑧ 跪求(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