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莺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
“我临走之前,留了一封信给我母亲,”赵弘语轻轻说,“她在朝中还是有些力量的,我们到这里来了,她在朝中必然已经开始运作斡旋,等你回到京城,就会顺理成章地给你安上一个合适的身份,让你进赵家宗庙,之后,我母亲会提出将你记到她的名下——不要急着拒绝,这会给你带来更大的好处。”
叶无莺皱眉看向她,“你知道我并不需要这些。”
赵弘语露出一个讥讽的微笑,“你该不会还会对我们那位父皇有着什么美好的幻想吧,只有掌握在自己手上的力量才是真实的,期盼着他的偏爱?那是纯属说笑。你知道为什么他这么厌恶我的母亲,我母亲仍然牢牢坐着皇后的位置吗?”
叶无莺其实也感到奇怪,论家世,皇后还比不上珍妃,偏偏在宫中坐得最稳如泰山的就是皇后,她不声不响,却谁也动不了她。
“因为我的母亲姓太史,她叫太史映徽。”赵弘语缓缓说,“或许你没听说过太史这个姓氏,因为它既不是世家大族,也不是勋贵大物,只有很少的人知道,太史氏是万年前的皇室姓氏。那段历史已经真正湮灭成了历史,太史家也离世隐居太久了,别说是你,就是那些在世家大族中长大的,绝大部分也根本不知道姓太史意味着什么。当年父皇若不是承诺娶我母亲,恐怕走向皇位的道路少不得要生出些许变数。”她没说赵申屠就成不了皇帝,他那样的人,不管怎样恐怕都是能赢的,只是赢得容易与不容易的问题。
赵申屠那时未婚,太史映徽未嫁,这也是一桩不错的婚事,便定下了这场婚约。
叶无莺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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