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初的态度已经很清楚了,他讨厌自己了。因为自己对忠犬很不好,而忠犬是最重要的,所以他不愿接纳自己了。而他一旦开始看自己不顺眼,就处处不顺眼,当他发现自己搞错了日期后,就很明显地更烦自己了。弄错日期固然很蠢,但也不至于真那么不可饶恕,应该还是由于负面的印象吧——以前,周瑾初明明会用宠溺的口气说他傻得没救,现在,却会因为自己弄错日期直接散发低压气旋……都这样了,再缠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估计,是怎么样都没戏了。
肖凌霄无比地后悔,可世上没有后悔药。
他在床上躺了两天,饿了就啃两个苹果,反复犹豫该怎么办。
是在这种时候拼了说出真相,还是等过两天重新接近试试、说他已经痛改前非,争取能够力挽狂澜?
肖凌霄觉得自己在面对对方时总是如履薄冰的,瞻前顾后,胆小如鼠。
他既想要死个痛快,又很惧怕死个痛快。重新接近的话,至少能再拖上一阵,让他美梦再做一阵。
不然,先试试第二种,行不通的话再转去试第一种?第二种试完还能再试第一种,第一种试完可没法试第二种,还是前者胜算大吧?
哎哟,真烦。
肖凌霄真的不知道,是应该感谢老天让他当过周瑾初的狗子,还是应该憎恨老天让他当过周瑾初的狗子。
他喜欢那段特殊的经历,也讨厌那段特殊的经历。
期间他也给周瑾初发过几条微信,周瑾初都回了,但是肖凌霄明显感觉到了距离感。
自打他变成狗之后,还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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