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亮,感觉比女
子的秀发都要好。
待方榕打好辫子,王诩安接下来还要去凤台院,留下方榕在这里,自己则转身跨步
出去。
王诩安坐的还是跟昨天一样的轿子,在街上溜了一圈后才到凤台院,一下轿,光看
外面的建筑完全看不出这里会是妓院,如若不是事先听菀柚提起,还以为这里是某
个酒楼哩。
一走进去,便有堂子里头的伙计过来招呼:“客官,是要叫人?还是只喝茶?”
王诩安听他这话,面上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浮起两朵红晕,扯着嗓子细声道:“麻
烦叫你们这儿的菀柚出来。”
伙计听他是来找菀柚的,登时就误会了此人又是慕名而来的那些骚客,但只可惜他
来的时机也太不凑巧,菀柚如今在房里正和林老爷闹的不可开交呢。
伙计张开嘴,露出那歪歪斜斜的黄牙:“客官真是来的不巧,菀柚姑娘如今身边正
有约哩,实在抽不开身……要不我给您介绍一个新鲜的?一定准包您合心合意。”
王诩安本来便是来找菀柚的,如今听伙计说她不得空,正欲打算失望而归,又听他
后面所说的新鲜货,心中的好奇心立即被勾了起来。
男人便问是什么新鲜货,伙计笑着卖弄了一会关子,才道是原籍为福建漳州府的,
模样长的清新可人,一开口便打着一副混有闽腔的苏白,会唱昆曲,琵琶、古筝,
弦乐也还会些,声音娇娇糯糯的,好不可爱,年纪才十四岁,而且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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