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轻笑:“怎么,你要给谁做M?”
陶寅纠结着眉,整个人都烦躁起来了。
“哎呀就、就跟一个女人打赌输了,就要给她做一次M……”
“什么感觉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易隽深勾唇笑道。
陶寅明显焦虑非常,握着手机在那里走来走去。
“做M可是要被鞭子抽的吧!我又没有受虐倾向!真抽啊,我家老头从小也不怎么舍得揍我的,到时候痛死我怎么办,
操!我可亏大了!”
真的亏。
赌赢了她给他操,赌输了……她之前还装神秘不肯说,他凉凉地猜测女人么,玩点心机无非想在他身上求点财?或者顶多
长期饭票什么的,无非也就这些么……
结果等他输了才说给她做一次M!
早知道不跟那个女人赌了,赌毛线赌!日!
易隽深看了眼时间,开口道:“怕什么,对方好歹是个女人,你可是个男人,SM原本就是依托于想象的一种活动,说不
定你被虐了一次,还被开发出来了呢。”
“开发个毛线啊!老子才没有受虐倾向呢!要、要做也做S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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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欠陶:真、真香…在会议室被跳蛋送上高潮
陶寅在电话里话唠个没完,眼看会议开始已经三十分钟了,易隽深无情地打断他并挂了电话。
他的小奴隶应该已经要坚持不住了。
他起身,将衣架上的外套穿上,开门走向会议室。
“……总监,您真的不要紧吗?高烧还是先去医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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