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长叹一声,说道:“任何事我都可以依着你,只有这一件不行。”
直到他离开的时候,卿绾也没有再跟他说一句话。
女鬼飘到她面前,低低道:“需要我帮你出去吗?我可以弄开那些铁链和迷昏门口的守卫。”
“不急,等半夜吧。”她靠坐在墙上,淡淡道。
“你在生气吗?因为他不肯放你出去。”“没有,如果君离夜要去救岳明溪,我也会生气怨恨,我和他唯一不同的是,如果他要为岳明溪送死的话,我是不会拦着他的。”她苦笑一声,摇头道。
“但有人一定想杀君离夜,你在外面都看到了什么?”
女鬼摇摇头:“君离夜和豫鄂族的使者两个人站在烈日下,我不敢靠过去,什么也没有听到。”
“可是他也没有采取行动抓住府里面任何一个人,那个想杀的人还在府里面,只是他为什么按兵不动?”
女鬼还想说些什么,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这次进来的是个精装剽悍的男人,他大约五十岁,留着络腮胡,右脸有一道长指眼角的疤痕,满脸的戾气阴煞,腰间别着长刀,就像是来自地狱索命的恶鬼。
他打开牢房的铁锁,大步走了进来,卿绾仍未起身,神色不变冷冷的打量着他。
女鬼在一旁小声提醒道:“这是豫鄂族的使者。”
他的样子很凶猛,却也很奇怪,因为他的腰间挂着一只破旧的香囊,她还没有见过哪个塞外男人会佩戴香囊的,而且香囊洗的发白,打上好几个补丁,像他这般地位的人,是不该佩戴这种不符合
haitagshuwuom 被抓的心机女(H)(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