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格外的润滑液,不知道宫内是否有这样的润滑液助兴,等他明天下了早朝定要去父后宫内走上一遭,问个清楚明白才行。
原秋墨一脸铁青出了凤仪宫,鹰眸微垂,神色复杂难辨,周身萦绕着一股冷冽寒风仿若冰原之上千年不化的冰凌寒雪,两臂间宽大华贵的长袖翩跹翻飞,俊雅的容颜下平静无波,他冷冷的瞥了聂辰一眼,扬眉的瞬间,暗黑无波的鹰眸中仿佛暗藏了火山石下随时爆发的滚滚岩浆。聂辰暗自叫苦,只得抬腿紧紧跟上。
原秋墨今儿一早就下了朝就来到凤仪宫为父后请安,尴尬的道明来意后,父后不但没有给他想要之物,反而狠狠的斥责了他一番,说他不守夫道,恣意妄为,让他回去再抄一百遍男戒。
原秋墨的凤后是典型的西凉男子,恭顺谦厚,从小便无入仕之心,只愿一心一意待在后宅相妻教子。可生下来的儿子却与他截然不同,原秋墨从小便争强好胜,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女帝对这个唯一的儿子很是喜爱,还亲自为他请了剑术高手教他习武,仗着女帝的宠溺,原秋墨及冠后便离宫独自闯荡江湖,女帝本想亲自为他指一门婚事,可他孤高不屑,对那婚事嗤之以鼻,不愿屈就自己,常年躲藏在外不愿回宫,久而久之女帝也无法,只得随了他去,好不容易熬到二十五岁才得以成家立业。
凤后本就对他心存不满,从小不爱女红刺绣,偏爱舞刀弄枪,这么多年就没让他省过心。如今还越发胆大妄为,上次与王妃还未成亲,就想在驿馆强上了人家,被罚了禁足还不知悔改。现在王妃身子不适,又想动歪心强行与王妃燕好,若王妃是位西凉女子,早就休弃了他。
原秋墨原本就是长期
失明的心机女(二)H(6/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