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慢慢趴在她身上睡着了。
于是朱韵也停止思考,注意力被转移。
她最喜欢李峋睡着的样子,她把这过程比喻成“温水煮虾”——他总是睡着睡着身体就慢慢蜷缩,用不了多久,脸就会从枕头上滑下来,修长的身体新月般弯着,乖得不像话。
有了方向,生活忙上加忙。
朱韵跟高见鸿长谈了一次,问他今后的打算,高见鸿说他还在考虑。
同学两年,朱韵多少也了解了一点高见鸿家里的情况,他父母都是一般工薪阶层,条件不好不坏。
高见鸿说他很犹豫,如果继续学业无非就是保研或者出国,但高见鸿又很想快点正式步入社会,工作挣钱。
谈话的时候李峋并不在,高见鸿问朱韵:“你觉得我们这行是实践经验重要,还是理论重要?”
朱韵说:“都重要吧。”
高见鸿:“那你怎么跟李峋走。”
朱韵干笑两声,“我的情况不适合参与讨论。”
高见鸿也笑了,“也对。”他问朱韵,“那既然咱们讨论的是离开校园的事,就把同学关系先放到一边,你跟我交个底,他打算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