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右手边,此时正抱着手臂,斜靠向她。
她压低声音,“干什么?”
这么近距离,朱韵发现李峋不算是严格意义的单眼皮,他内双,眼皮到了尾处分开了一点,细细薄薄的很好看。
柔时是雨燕的尾,烈时便是开刃的剪刀。
他笑着问她:“还紧张么?”
……
好像不了。
越往后听,朱韵越不紧张,因为她已经看过李峋的代码。
终于轮到他们。
李状元从包里拿出电脑,起身,他走得一点征兆都没有,朱韵没来得及说加油。
他在台上发言。那不高不低,有些散漫的声线,舒缓了所有人的情绪。朱韵听着听着,慢慢忘记了他讲的内容,只剩专注地看着他。
他几晚没睡了?
朱韵好几次踩着门禁点离开基地,但每次李峋都没有走,真应了他当初说的——“基地没有活动时间,有空就来。我都在。”
他穿着普通的灰衬衫,头发是浑身唯一的亮色。
李峋身材挺拔,像根新竹一样,可他从不乖乖挺胸抬头。仗着个子高,他坐着时就喜欢窝起来,站着时也微微驼背。
朱韵看了一会,从衣服里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
高见鸿看她:“怎么了?”
朱韵放下手机:“没什么,感觉……挺值得纪念的。”
高见鸿笑了,转头看向台上。
“是啊。”
除了刚上台时那头杂毛引起了领导层的微微骚动以外,李峋的演讲十分顺利。
他们组的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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