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乎天天带着的夹子哪里来的。
依稀记着我还是钟杭弋的时候,季节在宿舍里睡着,他翘起来的小撮刘海看得我心痒,我便拿了我一直随身戴的隐形发卡给他别了上去。直至季节醒过来,我也没记得把夹子拿回来,便被他戴到了现在。
我有些紧张,竖耳听着,听得季节声音悄悄清清地淌过来:“别人送的。”
“送什么不好送发卡。”
“我很喜欢。”
身边好像静默了,半晌没听见钟杭弋讲话,手机叮咚了两声,我拿起来见着屏幕上闪着钟杭弋发来的两条消息。
“季节头上那个发卡。”
“你送的?”
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间洞察能力强了这么许多,亦或是我心虚的样子隔着八百米都能看出端倪,我本想搪塞过去,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严格意义上来说,不是送的。”
“那发卡的确是你的了?”
“是我的没错,但是也不是送的。”
“那季节怎么拿到的?”
“我夹上去的。”
“那不就是你送的意思?”
“不是。”我有些焦急,总觉得越描越黑:“我看他那撮翘起来的刘海很不舒服,就给他夹平了。”
“你管人家刘海干什么?”
“看着很难受嘛。”
“看着难受你就送人家发卡,季节说不定以为你是送了个定情信物给他呢。”
“我和他说了我喜欢的是你了。”
“那就行。”
钟杭弋没再不依不饶,我悄悄推了推他的手臂,他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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