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烧一样,却还是按捺不住点了头。
“还有什么需要的吗?”她又问。
“没有了没有了,快付钱吧。”我掏出手机让她扫了码,把内衣袋子藏在先前的衣服袋子里,进了原先的店若无其事地翻看着。
“你刚刚去哪里了?”南玻问道。
“我我我,我上厕所。”我不由地结巴起来,赶紧随手拿了几件内衣内裤去到柜台结账付钱。
南玻拿着她挑的内衣到了我旁边,瞥了几眼我挑的衣服问道:“嘉广你什么时候这么放得开了?”
我疑惑转头,她便手指挑起一件纯白的蕾丝内衣:“这件内衣全是蕾丝,很透的,不信你看。”
她把内衣布面贴在手上,便清晰地露出了她五指的纹路:“而且这个还很磨。”
她说着又把那件内衣在我手腕上搓了搓,摩擦处立刻起了一片红色。
“又薄。”南玻拿起内衣放到灯光下面。
“这几个加起来。”她正对着我的眼睛认真道:“就是激凸。”
耳边响起付款成功的电子女声,我嘴角抽了抽,无奈地拿过袋子。
“算了,它好看,就放着看也可以的。”我这样解释着,但我们都知道这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南玻笑了笑,继续结账去了。
等回到校外公寓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所幸生煎买得迟,便没有凉。
我进门喊了钟杭弋两声,片刻便从卧室里传来噼噼啪啪的声音,下一秒就见着一个庞然大物飞奔过来,熊抱住我把我扑在了门上。
“喘不过气了,钟杭弋!”我推着他,努力从喉咙里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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