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啊。”
“其实…”我想为钟杭弋辩解,话没出口又被打断了。
“其实什么,你就是个恋爱脑,不要其实了,先坐到位置上比较实际。”
我几乎被押着到了季节桌边,江南他们见着立马站了起来,抽了餐巾纸擦了擦嘴,抓着书包跑远了。
被白馥压到季节对面的位置上,他们便跑着去前台点餐,只留我和季节两人大眼瞪小眼。
“程嘉广。”他叫我,我便应了一声,他继续说道:“换回来了?”
“嗯。”我点头。
“什么时候,昨天吗?”
“嗯。”
季节愣了一会,便笑了出来,道:“我昨天问你还回不回来…”
他没再说下去,默然垂头掩盖了脸上的神色,惟余他纤白的手无力地搭垂在桌面上,良久又抬头:“你和钟杭弋…钟杭弋昨天也没有回来……算了,我不问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坐立不安地等着白馥他们回来,一时之间我们俩没再说话。
早间的店铺里济济的,人声像涛声,一波波地翻涌着,不知道谁拉开了电风扇,散落的餐巾纸被吹得漂浮起来。像是浮舸在海上,不由己地随波而流。
我在想,如果我先遇到季节会怎么样。
但我想不出答案,我就是先遇到钟杭弋了。
服务生小哥把翻飞的纸巾抓下来,随手揉了揉扔进了垃圾桶里。
白馥和南玻刚点完了单,拿着小票坐了过来。
“帅哥怎么认识我们嘉广的啊?”南玻坐了下来,便问着。
“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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